2008年8月16日星期六

外章 田恬和淋潇涩

一、田恬的花

  田恬送花给淋潇涩,她说:

在这始终美丽的青空中,
现在就许下我们的约定。

这朵花迎接着太阳,
这朵花向往风一般的自由,
这朵花纯真美丽。

花是在风中摇摆不定的,
你相信这就是所谓“恋爱”的感觉吗?
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花开那一瞬间的美丽。

花朵的绽放,
多么希望我能和你一起欣赏这短暂的灿烂,
花的蕾藏在内心中,
等待着绽放。

你能相信吗?

也许不能相信这种坦白吧,
也许这成为永远无法实现的誓言吧,
也许就这样离开分别吧,
真想再次看到你笑的样子。

难道你不相信这就是“爱”的宣言吗?
永远不要忘记我们一起许下过的愿望。

美丽的花,
多么想把你拥入怀抱享受这永恒的美丽。

努力的女人,
张开双手期待希望飞向天空,展开翅膀勇敢的投入你的怀抱。

现在就开始吧,
那朵藏在心中等待绽放的花,

在那花开之时……

2008年8月13日星期三

外章 保罗的手册《The construction of paradise》

二、人性的绝症

  关于委员会这个是必要提的,因为在前章我已经提到过,他是个妥协与压迫的产物,本身性质停步不前又不接受新的思想,只能会被历史的潮流所遗弃,他所存在的每一天只是让更多无辜的人受到迫害而已,虽然他有终结的时候,但是我愿意把这种痛苦提早的结束,让人们回归到幸福的生活。
  现在我来分析这个几近无用的委员会的真实面目是什么。

  黑死病:田家族。

  在这座城中一提到田家族或者是田某人的姓名总让人联想的是:保守、欺诈、私生子。田家族本身自己人又在欺骗自己人,上下间又互相猜忌,从田家族出来的从未获得任何人信任,偏偏在经历数个时期搞得地方乌烟瘴气妖魔丛生。
  神圣的西街在宗教日聚集成千上万前来朝拜的信徒,令人胆颤的是,控制这条通往光明的道路的权力田家族足足占据了百分之七十,经历数个年月,这条路变成了恶魔的道路,他为田家族吸收许多不义财富的同时却又让信徒对上帝失去信心,田家族实为西街一大隐患!我们可从教堂的阶梯窥见那斑斑血迹,由此而见委员会败亡的命脉!

  肿瘤:农家族。

  您能相信一个家族的传承是依靠近亲结婚达到目的的吗?当这一切发生在农家族并不罕见;您能相信一个家族的首领是个双性恋并且是变性人的事实吗?当这一切发生在农家族并不奇怪;您能相信一个家族里被称为圣女的女人被自己父亲强奸生下女儿再被父亲强奸的悲剧吗?当这一切发生在农家族并不稀奇;当这个所谓的权力家族却在委员会指挥一切日常工作定制规矩你还认为这是正常的惯性吗?您需要醒过来,看看那些妖魔是怎么样把一个神圣的殿堂建立成万魔宫,当我们血肉成为最后一块砖石之前,是否还有后悔的药吃?

  爱滋病:康家族。

  如果说公民是妓女,那康家族就是最伟大的嫖客!如果说公民是寡妇,那康家族就是最性感的奸夫!
  如果有一天您的后代回到家跟您宣扬生活的美好,请不要怀疑,他(她)已经被康家族这个所谓的“文化传承者”清洗,他们可以把一个高等动物变为单细胞,他们可以化解上帝任何伟大的奇迹,包括你曾经拥有的一切。他们把一个巨大的蓝图放在你眼前,他极尽善美之词去宣扬这个只存在于画卷中的天堂,他们会拿十万条证据证明这个并不是梦想。
  醒醒吧!您现在的生活就是对您梦想最大的讽刺!您根本无须关心那些奇妙的谎言,你只须知道您的明天在哪里!

  癌症:毛家族。

  请问每年有多少人非正常死亡,而又有多少遵守规矩的外民死于莫名其妙的原因?当灾难降临的时候我们总是能迎难而上,我们有挑战大自然的勇气,从来根本就不害怕任何阻碍。自从委员会建立至今,他如同巨大的传染病,让每个人都感染上一种称之为妥协的病毒,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敢反抗自然却不敢反对那些压迫自己的文字,敢于去接受每一次不应当承受的危险却不曾想过去改变这种日复一日的生活,当自己的亲人与朋友就这样死去时,只是纯粹的怪怨自己而不去寻找事件的原因。
  有多少人知道这一切事件的策划与幕后的黑手都是一家所为?从我们外民踏进这土地以来,我们便以适应的借口去承受这种折磨,然后点醒后代去习惯这种折磨?我们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蠢事?是谁在怂恿我们做这种蠢事?柿子坏了可以丢掉,但是大树的根坏了就永远结不出好果子来,解决的方法就是连根拔除!
  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毛家族!

  事实已经发生过去我们被病毒感染,我们认为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吃,继而到了晚期变成了“妥协”的态度,我认为都是不对的,这种黯淡无光的日子有必须从看到本文字开始就应当终结。
  我们知道一种事业自始到终的成功贯彻都需要各种不同的专门“工具”,有必要把这些重要的武器都统一起来,如果没有一个统一战斗的思想,那这种持久性的战争便不能持久。
  首先我们需要重新整理精神信仰,不能再让自己的思想被其他不明的事物要操控,精神信仰是我们重要的树根,如果丢弃了我们将会毫无目的的去战斗,当然我这里说的是对目标的一种理想(梦想),我们要把这种幻想变为可行的,而不是像康家族一样用一幅又一幅画去欺骗你的大脑,而这本小册子正是我们精神所在,是我们的行为准则,是我们的精神思想指标。
  不过还是要提到一点,那就是对神的敬仰,我不是个唯心主义者,但是我相信神的教义的确能起到净化人心的作用,他可以让人在高度文明的情况下灵魂得到另类的感情寄托,我认为这是一种情感宣泄,可笑的是,而今我们宣泄的地方却变成了敌人盈利的工具。荒唐!无耻!推翻田家族是我们的首要目标,也是我们革命应该踏出第一步!

  亲密的战友李食饔先生近日向我提到舆论问题,说有一小部分保守派把我们划为恶势力,我这样告诉他:“如果我们能给这个腐朽的社会带来一点星光,那我宁愿承担这种恶名,这种无力的攻击都不能打倒季老,何必说我们这种新生的血液?”

  其中又能看到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到底是哪一小部分人总是在引导人们的舆论?是谁在欺骗民众?把一种新的革命认定为罪恶不可信的,这是一种谬论,而且还一再三的去逢迎“压迫机器”们的利益。

  做为一个普通人不论是外民还是内民对于舆论的认知态度来自于经验、见闻以及他人的述说,这种“声音”总是以“启迪”的方式来来郑重的昭示我们。
  特别是在教育的范围里,这种声音也以另外一种形式来欺骗那些童贞的心。他们把“政治宣传”做为一种思想,利用“教育”这个工具来污染后代,即便是统治者做的错事再多,已经危急到公民的存亡,那些“贵族式”的统治者总是能得到宽恕和谅解,他们总是戴着一种虚伪被称为“仁”的面具出现在不明真相的民众眼前,想来内民如此强烈的抵抗外民,其中不乏这种恶劣的思想操纵方式。
  民众往往是最容易被感动的人群,当他们遭受不公平待遇时,不管来自人为还是天灾,这些统治者总是以假惺惺的样子出现在大众眼前,他们总是装成一个持久奋战的战士,他们用着自己出色的策划与宣传手段来玩弄民众的感情。
  为什么一个遭受伤害的人,在对方给予超越所谓“尊严”极限的道歉时总能原谅对方?我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他们总是拿道德作为借口来欺骗自己,伤害既然已经存在,为什么还接受这种痛苦?我们的赔偿在哪里?统治者对我们的赔偿在哪里?

  当民众的感情被操纵就不可能不影响到他们的记忆、潜意识、性格——这不是文明社会底下的光辉,这是被统治者作为“生产机器”的现实!这种情况在历史上最悲痛的一页就是奴隶社会!过去奴隶能利用武力来反对自己的统治者,但随着社会的进步,统治者的管理能力提高以及“压迫工具”和“文明科技”的提升,把每一个受压迫者变为纯粹的傀儡!纯粹的“贵族”统治下的仆人!过去是肉体上的统治,现在是精神上的奴役,民众从出生到死亡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被压迫的事实,总是自然的认为这是一种大自然的法则,却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大自然法则”被那些“贵族”利用“客观”和“思想”来描述而成的,他们总是说这是“历史的规律”,他们总是把自己的罪恶合法化,他们总是把自己喝的血认为是天经地义,所以我们需要反抗。
  康家族就是教育与宣传这方面的专家,他们对民众本性的了解深于对自己人性的了解,他们总是想尽以各种方式来引导你的思想、你的行为、你的潜意识,直到你认为这是一种正常现象,直到你的后代也再重复这种“自然行为”,所以我们需要反抗。

  一次大的清洗行动总是免不了伤亡,如果把革命的行为视为暴力活动的话,这是对时代进步最大的讽刺,我们之所以不放弃所谓的暴力行动,是因为保守者们握有可以让我们肉体屈服的工具。

  抢回我们失去的信仰,抢回我们失去的思想,抢回我们失去的平等以及真正的自由,抢回我们的权利,这正是这场战争中我们那渺小且最根本的愿望——牢记这点,这只是我们最小的愿望,如果连此也无法达成,那么我们将回到比过去更惨迫的生活。

2008年8月11日星期一

外章 回忆中的保罗

一、报告:保罗的死因

  在我这个身为教师的眼中家族一直是和睦无间的,即便是在预见不可独自承受的困难时,虽然其中有很多强迫性的成分,比如保罗说的:“组织成家族的并不是亲情,而是血统的恰好性,亲情只是衍生物。”这句话可以理解成碰巧出生在这个家族里而被迫成为亲人,这个从淋潇涩的口中也得到了证实:“我承认他们是我的亲人,但是我从未承认我们应当站在同一阵线上面对问题。”我想这就是后来致使淋潇涩改名的原因,他的原名和王海砜的过去纠缠在了一起,他们经历了什么事情不得而知。可以确定的是王海砜是淋潇涩第一个感觉到“朋友”这个词的人。后来的大东对于淋潇涩来说有着对这个环境同样失意的人,应当说是同样的梦想让淋潇涩和大东走在了一起,建立了不可摧毁的友谊。

  我觉得如果要认真完成这份对保罗的研究报告,重要的不是提淋潇涩如何为保罗派服务,要提的是淋潇涩究竟为大东做了什么事,是什么让大东这个圈子中的人如此不遗余力的相信着大东并且为保罗服务,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对这一圈子人先说淋潇涩这个人的原因(他是大东所有内民朋友的缩影)。

  保罗死后是谁让大东一举在委员会站住了脚跟?保罗多年的夙愿就是想在委员会中获得一个能给自己自由发言的机会,可惜每一次的行动总是遭到各种原因的阻拦,就算依靠武力能站在主席台上的保罗,也不过是一个孤单的舞台演员,没有掌声、没有欢呼与鲜花,只有自我亢奋的欺骗以及漫无目的胡说。最后再拿起他那本改革圣经来看的时候,或许连保罗也忘记了为什么而改革,为了信仰?为了革命?保罗的下场奠定了一个时代的基石,那就是大东的崛起。这里有一点是要提的,那就是当保罗死去的消息散播在每一个街道的时候,除了听到内民的欢呼声外,有的只是外民的喘息声,他们已经被这场战斗拖着太久了,从一开始的突然醒悟到最后的自我麻痹,他们从一开始为理想中的天堂奋斗变为寻找一个让自己战斗下去的理由。至今某些保罗的忠心支持者们都不愿意相信一个新时代正在被一圈子人开创着。
  写到这里我不禁突然有一个模糊的答案,或许令保罗突然死亡的不是别人,而正是他自己,那些发现自己一直沉醉在欺骗与谎言中的人们终于醒来,他们需要的只是把保罗从神台上拉下来,这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整个事件中让我们诧异的是凶手从没站出来,因为他可以得到内民的“英雄”称赞,也可以得到外民的一些承认,但是他并没有站出来接受这一殊荣,而是好像被黑幕挡住一般消失在那无尽的猜测中。

  当事件结束后,我们都以为一索会被原保罗派成员推举为新的领袖,但我们却一直遗忘了一个客观的事实,那就是保罗集团在冲击委员会后的一天内部被分裂成了两派,而这个事实也恰好被我看到整个过程,那就是以李食饔为带头的和大东被自己圈子人半强迫性的拉上台成了“对立”状态。也就是在冲击委员会那时,大东第一次站出来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至少是我第一次看见。李食饔认为那一刻是上帝赐给他杀死肆岳的好机会,而大东却敞开大门让肆岳安全的离开。在这整个过程,保罗关心的只有他的演讲,却没有看到台下发生的暗痕,或许对于李食饔来说的确是个裂痕,而大东那时候可能并不这样想,他只是想让保罗达到目的而已,却没有想到放走肆岳产生的可怕后果,因为肆岳并不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不管怎么说大东的确做了这件值得令人怀疑的事情——他是不是开始与保罗不在同一战线?但是一想到大东和保罗的关系,就觉得这个假设是没有任何可能性的,所以我们能想到的只是李食饔有杀死保罗的足够理由,因为他的理想是志在征服,而不是保罗过去贯彻的平等。

  保罗死后,大东理所当然的成为领袖,任何证据都不能说明这一合理性,但是我们不要忽略前面提到的淋潇涩这个人,正是淋潇涩的存在,和他圈子里各类不同的人,才让大东完成了保罗的遗志,我身为其中的人真切的感受到一个新的力量在壮大。

  可能有人说大东与保罗亲密得如同发生性关系的朋友,从单方面来说我并不认同这个毫无力度的证据,我们从表面上知道大东是第二领导人,但他没有任何指挥权力,过去是,直到保罗死的那一刻也是。可能从保罗崛起的那天起,对于这个外民激进派领导人有太多攻击的声音,我只能说保罗的确很伟大,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用人唯亲的领导者。

  虽然作为一个老师不应当言辞混乱,但我试图在阐述一个事实,那就是大东不是作为保罗继承人唯一的选择。
  不管怎么说,大东作为现在外民领导人是个不容改变的事实,或许一个和平的时代就这样到来也不一定呢,而我的任务也能告一段落。  

  保罗死因的最后结论是:未来的现实会把真正的黑幕揭露,但是要否认的是,外民最大获益人并不是真正的黑幕,相对的随着保罗的死内民一部分人也失去了一定的权利。

  ——王老师

2008年7月13日星期日

外章 冬鸣

  “那声凄哀的鸣叫就这样刺破了夜的冥静……”

  这是一个羊领导狼的故事,故事发生在这个不足一百人的小村,它无数个夜晚其中的一个,不是昨天也不是明天,就是今天。就在这个冷风拍打着门窗的夜晚,月胧星稀的夜晚。就是这个深寒交迫的夜晚,夜的宁静就犹如处女膜突然被捅破般,几乎每个人都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事实上这个镇子住的都是罪犯,之所以称他们为“人”,是因为他们人性的黑暗面已经能反衬出他们那微不可观的光辉点。据我所知道的,这声音之所以能让他们从床上跳起来的原因,就是他们日夜颤抖中渡过的日子,那是多么像冬日下的死刑犯被枪毙前的悲鸣。如今这些通缉令下逃生的或者以为一点小事就惊动委员会的人,在神的安排下聚集在了一起,这个村子也成了他们生命的依靠,他们把那条排粪沟称为“母亲河”,因为它灌溉农田,他们把村医疗所称为“药监部”,因为集主治医师与护士一身的人,曾是个靠贴电线杆广告维生的人,后来变为真的部长的他,却在吃药要在饭前吃还是饭后吃的问题中倒下了;他们把我家称为“天堂”,因为我是村长,我一曾认为我是名伟大的领导人。如果你要在禽兽不如的人群中徘徊,并无耻大声地宣读“委员会宣言”,这是需要勇气的,特别是你面对着一百多人的贫穷村,这的确需要勇气与笑容。我之所以每天早上起床都要照半个小时的镜子,一个是为了增加的自信,一个是为了检查自己腐败了没有,一个是为了我即将面对的生命。我每次打开门都告戒自己,我将看到强奸犯,我将看到杀人犯,我将看到抢劫犯,我是伟大的存在,我是耶酥,我身在狼群中,就是为了要狼变成狗。
  我每次走在村道上,人们见我就如同看到了光明,他们是如此的敬仰我,纷纷向我打招呼:“教皇好。”
  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笑容仁慈,我说:“赞美上帝。”
  现在想起来,他们之所以拜我为偶像并不是为别的,而是因为我父亲死时给我留下的那片田。这是片名不见经传的田,传闻在某朝年间一块陨石坠落在此,祖先怕影响风水,就把陨石砸了,碎末成泥,继而耕作成田,之后辗转岁月,我想申报到委员会想做为外星研究区,想不到被地方勒令不得越级上报,最后派了个地理考察员过来,名字叫做黄四光,把村政府吃得只剩下妇女联盟代表的时候,他走了,他走时说:土壤颜色与火星地表颜色吻合。
  是的,从此每个人都知道,这是片外星人的田,这块田值很多钱,他们求田若渴,他们就是为了这点财富,只是他们害怕我,因为我是他们的偶像,我是他们的未来,我是狗的主人。
  当我喜欢的时候我会捉一把泥散给他们。
  虽然以上只是物质上的统治,但是从精神上奴役迫使他们,我却走了一条与凡人不同的道路,这条道路就如同牛经过的道路,往往会留下一泡泡屎恶臭难闻,但是却被这些比狗鼻子还灵的人当成宝般拿去种外星田。我就是如此这般的利用他们,从精神上折磨他们,从肉体虐待他们,我说的话句句是经典,我走的路是那么的不同凡响,他们叫我教皇,我让他们看到上帝,他们向我下跪,我让他们用头发擦洗我的脚。
  一句话就能说明我现在虚伪的处境:超越上帝。

  现在,我要调查的是昨晚那声的来源,是谁在我的统治之下用人兽性交的方式来侮辱我的权威,很明显对方是个望法而不顾的狗——至少目前来看,我还是允许这个未知的畜生允许有狗的称呼。

  这是我造访的第一家,也就是发出悲惨呼声的那家。
  这家人是由两姐妹,一索把她们称为我统治下的两个巫女。
  “我的姐姐死了。”
  失去姐姐的妹妹对我说,她的眼中包含了对突然失去爱人的悲哀眼泪,当然其中还有一丝愤怒,对那个兽类的愤怒。
  “我会给你姐姐一个体面的葬礼。”
  对于死者的死,虽然我从来不把他们当做人类来看待,但是当一条狗死去的时候,我还是会为他准备一个碑,上面的墓志铭都是相同的,即:I Will Survive。
  “我的姐姐下体全是血。”她告诉我。
  “我保证凶手在今天显现。”
  对于凶手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目标。

  当我离开巫女的房间时,早晨的阳光已经开始在引导我生命的方向。只是,背后传来了一阵阵透人心伤的歌声:

  曾有的梦
  无法传达的细语
  在夜色的怀抱中徘徊
  终于看清前方的路
  如果这是命运的话
  至少
  只要相拥此刻也好
  只要你在我身边
  只要和你享有共同的时光
  美好的未来会降临吗?

  “你们的未来只有死,他妈的同性恋。”

  虽然我是个开明的宗教导师,但是我从来也不允许同性恋发生在我身边,包括那两个守着月亮千年孤独的巫女。教义上虽然有很大的不同点,我对巫女还是有点好感的,这个原因主要是在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对灵梦抱有幻想,当发现现实却比老鳖的阳痿还残忍我还是选择默默的接受,但是我却不能容忍同性恋!因为我本身就是同性恋啊!现在我深爱着耶酥,我无法看到一些绝大部分和我有相同点却只有下体没有共同点的生物横行在我的领土中,绝不!我承认我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圣职者,但我绝不是一个纯粹的同性恋,但当一个被寄托于重望的人发现自己无法达到圣子的地步时,他只能选择堕落或者狭隘的爱,是的,我毫不忧郁的选择了后者。我时刻可以站在圣山的顶峰对这个世界宣布,我就如同曾经深爱着灵梦般深爱着耶酥,我愿意成为他的仆人,可惜我却永远无法成为他的门徒,因为我是个罪人,我从来未想过要进入天堂,我只是在现实中选择了改造人间,我深深的知道、我绝不后悔的知道,我是个要绝对进入地狱的人。圣子耶酥我的爱人啊,请聆听我的忏悔吧。

  “我爱你和下腋!” 

   清晨的余光如同这片苍茫大地的奶牛的乳房一般,就算你把奶头割开,也只挤到血一样,那丝丝的光一点一点地蔓延着这个被处女叫声吓到的村子。

  我消失在一缕光明中。

  而人们终于都起了,比洗脑的军队还整齐急时,刷牙、洗脸、剪指甲,拿高锰酸钾泡趾头治甲沟炎,一片繁忙却有秩序的景象……

  故事完了。

2008年7月8日星期二

外章 保罗的手册《The construction of paradise》

序:

  这是我在这个海边渡过的第二十二个夏天,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耶稣让我降生在这个依靠着大海的教堂内。也许圣子为我准备好了一切,在我出生那刻起就注定是个孤儿,这是早就决定好的身份,我没有亲人,也不能被两个称为“父母”的男人和女人所抚养——注定谁是我的父母的是在这场常战争中死去的英雄们,他们在战争死去而遗留下的志愿就是我日后所奋斗的目标与行动准则。

  之前早就想写些关于我对这场恐怖浩劫的想法和可行的计划,主要是希望能给在茫然中的反抗者们提出一些必要的意见与思考方向。
  令人惋惜的是王老师天天上课,在沉沦和道德间来回奔波让他无暇下笔,而弘骅老师虽然有很多空闲时间,但更多的时候是花在自己的学生身上还有他所热衷的隐秘拍摄。
  现在既然有了李食饔这样比较好的海外执笔者,便乘此写下这本小册子,读者必定能从这小册子里窥见我所遵循真理的思考方向,还有我所发起号召的真正动机,希望所有读者都能以此为自己的行动准则。
  当然,我深切的知道,要使一种新的思想获得人们的热烈拥护和信仰,单凭仅有的文字描述是不够的,要使广大的人们去坚持这一新发现的真理,必须由更多人去坚持去支持,过去许多次成功的运动都离不开这种来自内心灵魂的坚强信念。
  但是,任何新发起的运动都是有困难障碍的,居于高层的人永远只是沉醉在美丽的鲜花众中,他们永远不知道温和的土壤正是让这些腐朽的花重新散发新的活力,他们害怕一切的美丽不在永恒。
  因此,本小册子可以说是我们日后采取行动的必要指南,同时也是我们的新运动的一个基础。

  让这个被妖魔操作黑暗所覆盖的世界重新获得光明!战友们,现在正是需要一场燃烧不尽的大火去摧毁一切的时候了,战斗!战友们,只有从灰烬之上建立起的堡垒才是美好与正义的,这是我们共有的乐园!

2008年7月5日星期六

外章 保罗的手册《The construction of paradise》

一、使命

  在我十二岁时非常幸运的能在海边听到季老的演讲,这真是太鼓舞人心了。
  而且正当是内外关系最为紧张的时刻。
  季老——这个唯一的革命先驱者,早在外民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以博大的胸怀来包容所有的一切。
  这并非是信仰的关系,而正是博爱的关系。
  纵使内民反对的呼声再高,对季老恶毒的攻击再多,也让他蒙受从来就不存在的罪名,但是我敢武断地说:从过去到未来都未必有人能以此博爱的精神去爱身边每一个人,甚至背负被自己亲友驱逐的危险,他也从来不害怕,他是个至今最伟大的人。
  但是必将造就一个后果。
  内外民争斗的呼声过高时,那时候大众会为了各自不同的意识与生存形态去战斗,而归咎责任或许某些别有用心的阴谋家会把战争的罪名强加给季老,那些失去理智被怂恿的人会说:“是季老揭开战争的序幕,是他让反面角色进入了舞台。”
  这对于一个时代来说是不幸的,而却会成就一个时代的改革者。
  为了这,我生在这个靠海的小镇上,便负有神圣伟大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出生在这个我所敬爱的乐土,为什么我们还要和原有居民分裂?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居民吗?”
  在我少年时就发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令人惊讶的是过去和现在从未有人发现这个问题。
  当我听到:“看那,这些外民即将剥夺我们的土地!”这种声音是多么的愤慨,内民把我们看作了外来的劫匪,他们永远不知道正是我们的到来让这个沉寂的小镇重新焕发他曾有的光彩。
  我挥舞着拳头:为什么我们这些后来的居民不能团结起来去反抗这种声音呢?
  痛苦的是,从来没有一个勇敢者站出来,任由这种不和谐的声音充斥在田野路边,也由于这种声音外来者遭受着不公平的待遇和压迫。
  少年的生活我并不偷懒,因为我根本不愿把时间花在玩耍上,更不愿去接受制度化的教育。
  我的先进性想法和一些敢于在公开场合发表反抗宣言的志士不谋而合,我们深刻的了解到任何一种激进的运动“革命性”的重要,而确立一种可行性的思想是重中之重。
  在这个需要信仰的关键时刻,季老犹如一面旗帜般引导着我们。
  在有目标性的思想指导下,我曾经拉拢了外商协会以及电车同志会的人,我们高唱平等之歌去冲击一些保守势力,并获得了建设性的胜利。虽然途中我们被某些声音警告或者压制,但是我们这些青年的意志是火热不可动摇的。
  总之,在我青少年时期已不是一个忠于现实的平庸子弟,而是个热烈顽强的革命斗士。
  经过这些动荡日子的洗礼,我的个人主见与明确的思想捷快的发展着,在季老被迫害的那段时间之后,我便能把所谓的“民族主义”和“世界主义”分析的清清楚楚,我在那段时期特别讽刺与嘲弄一些自以为高尚的民族主义者,而我让一小部分看到未来的人能明白,民族主义只不过是个冲突的借口,而我试图让他们知道只有世界主义以全人类大统的世界才是最高的理想。
  这时我才十七岁,能让一大群有先进性的人群领会我的意思,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崇高的信仰,而我正是季老遗志的真正继承人。

  我始终是以至高无上的信念来管理着自己的言行,这是为了防止我做出过于攻击性的行为,但万料有疏想不到有今日这个愚蠢的组织——委员会。
  我认为委员会是一小撮掌握着权力却又摇摆不定的人与某些驻足不前的保守派谈判妥协的产物。
  委员会的存在实在是弊大于利的,他最初的作为也就是尽量减少和调和内外纷争,后来又被弄权的人主宰在利益手中,纯粹变成了日夜不停拿来压榨革命派的机器。
  争取了多年地位的外民在这紧要的时刻却染上了毒素,患了这种病的人首先是妥协,然后是懦弱,而后是悲惨服从于自我欺骗被称为“命运”的癌症。
  瞧,这是多么可笑的场景,一个人在被抽打的同时却在享受着快感,虽然与一索有相同,但前者是愚蠢后者是人性。
  我从未对上帝有疑问,但此刻有个问题非上帝回答不可,那就是为什么外民要遭受如此不公平的对待?
  这时有个已经成型的计划放在我的头脑中,关于这个计划的重要实施部分我会在后文中提到。
  在这危难的时刻才是需要我挺身而出的时候,我决心要靠自己的努力来完成季老遗愿。
  我希望走在这颠簸的道路上与艰苦的命运展开一场殊死的搏斗,战胜所有一切的困难即是我的目标。
  愿所有的困难与苦难都让我来背负,这就是我的使命。
  而后文我会提到一些内外首要解决的各种根源问题以及种种不合法(人)理的事,我将举出解决的措施。

自由的不同度

  鉴于各个地方自由的高度不同,我选择首先发在这里也是出于不同方面的着想,因为每一个人对自由的看法总是不相同,有些人认为足够了,有些人认为还不行,就是个极难的选择。做了各方面的考虑,一些地方认为某些词语过于不友好或者有攻击性的,而一些地方友好的人不这么认为,所以选择了这里首发。
  
  不过缺点总是存在的,在这里发主要是文章布局总是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估计会产生乱的现象,只能说依靠日期或者数字来分开前后顺序。